第289章 永远等你！（二更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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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求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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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难怪李敬文这样，林聪不仅向他坦承自己就是小葱，还告诉他她见到了香荽，这实令他激动难耐。
看着前面纵马疾驰林聪，他再也压制不住飞扬心情，兴奋地往马屁股上猛抽了一鞭，大喝一声“驾”，直追过去。
两人恣意逍遥，顺便放纵自己情怀，无声大笑，可苦了后面跟随军士和大夫们了，一个个跑得跟老黄牛似，呼噜直喘气儿！
李敬文回头看了看，暗自埋怨道：“你们急什么？慢慢走就是了。这么跟着撵，一点眼色都不懂。”
他想找个机会单独跟林队长倾心详谈呢，当然不希望这么多尾巴跟来了！
林聪跑了一程，意识到这样不妥，就放慢马步，并四下打量周围景致。忽见路旁一条小溪淌过，溪水甚为清澈，便跳下马背，走到小溪边去洗手，一边等候众人。
一阵马蹄响，李敬文也赶上来了。
林聪转过头，只见马上那人头戴灰色方巾，身穿一件半银灰长袍，嘴角含笑，望着自己不说话。
四目相对，彼此心中都跟明镜似。
只因从前年少，不曾表露，如今久别重逢，又不必再当什么“林队长”“李县令”，自然另有一番心情。林聪是对李敬文心意一目了然，他灼灼目光下，忽觉脸发烧起来，不敢再看，遂垂下眼睑低头弄水。
一阵窸窸窣窣声音过后，林聪面前溪水中映出一片阴影，恰似乌云当头罩落，——是李敬文来到近前，伴随着些许温热气息靠近。
她不禁心跳加速，忍不住头低得很了。
看着水面不停晃动两张不成型面孔。林聪忽然醒悟过来，有些想笑：自己眼下可是男人装扮，这样忸怩成个什么样子？
想毕，急忙回头看向李敬文，说不定他就忍不住笑呢！
李敬文确实笑，不过不是她想那样憋着笑。而是淡淡含笑，仿佛心底喜欢太满了，以至于装不下，溢出面颊上来了。
他林聪身边蹲下身子，洗了把手。不知跟她说什么好。其实他觉得这样什么都不说，也很好。
不过，总不能干愣着。于是，他想了想，侧过脸去问道：“林兄弟，既然见了……为何不带上她？”
林聪咳嗽一声，道：“是这样……”
她将昨日事大略说了一遍，又说自己原本是准备将香荽带上交给他照顾，可是香荽自己不乐意，没办法。只得任她去了。
李敬文听呆了，好一会才道：“你们……姐妹还真是像！”
又安慰道：“那个……很就会好。”
林聪恢复了紊乱心绪，大大方方地抬头看着他脸。笑着用力点头道：“嗯！”
李敬文见她心情很好，也高兴，先回头看看来路。见大队人马还没跟上来，遂低声问道：“板栗可好？”
林聪自小与他相熟，如今两人又捅破了那层纸，她心情又极好，便放松下来，对他眨眨眼，调皮地说道：“你猜猜看？”
李敬文高兴了，故意仰脸看看天，思索了一会，才道：“是不是升为将军了？是那个黎章？”
林聪明知他早猜着了，也不点破，笑着点头。
李敬文故意道：“唉！真嫉妒哩！”
林聪“扑哧”一声笑起来，问道：“你中了进士，还不满足？”又道：“你家敬武不也是一样。长明叔和婶子高兴坏了吧？”
李敬文点头道：“我爹和我娘天天开心不得了。”
说着，忽然看着她微笑起来，神情有些莫名味道。
原来，他想起娘说“儿子，你一定要把小葱找回来，再娶回家给娘当儿媳妇。”话，再看看眼前人，心里就又是欢喜又有些羞涩，又见林聪疑惑地看他，便笑着低下头去。
林聪只觉他神情异常，似乎脸也红了，倒不好追问，便转过话题问道：“怎就把你安排到西南来了呢？”
才问完，忽想起那天他才说过，他和泥鳅是自己请旨要来西南，八成是为了自己和哥哥，不禁感激地说道：“我忘了你说过。”
李敬文摇摇头，看着她轻声道：“我那年不是说，中了秀才要请你们吃饭么。这一拖就是三年，我心里惦记着这事呢。”
林聪又笑起来，道：“如今吃是进士喜酒了。恐怕还得等些日子，我们驻扎眉山里面，平常轻易不得出来呢。”
李敬文急忙问道：“你们驻地方离丰县多远？”
林聪道：“有小两百里路呢。”
李敬文就皱眉道：“那么远？那我要是想去看你们，可不是麻烦？”
林聪笑道：“你是地方父母官，岂能轻易离开治地？只好等仗打完了，我们再去瞧你了。或者，我们可以借运粮草之便前去。”想想又摇头道：“还是不行。粮草有专人运送呢！”
李敬文听这话意思，竟是到了西南，到了丰县，也不得轻易和她相见，不要说常见了，不禁着急起来。
林聪见他着急难舍样子，心中一跳，不敢深想，忙道：“你将丰县治理好，军需能足额供给，便是帮了大忙了。”
李敬文心中一惊：他可不就是因为这个来么！
才见了她，竟然*熏心，只顾想着会面事，若是因此误了大事，那时有何面目见她？
这么一想，心中愧疚，脸上发烧，低声道：“是我糊涂了。”
正说着，嘈杂人声传来，大队人马赶到了。
林聪便迎上前，歉意地安抚那些大夫，又命就地歇息，稍后再赶路。
此后一路晓行夜宿，虽是翻山越岭、穿城过寨，甚为辛苦，然伴林聪身边。李敬文只觉得无事不遂心，无景不悦目，只盼这行程一路下去，走不到头才好，如此他便能与林聪多聚些时日了。
然而，进入岷州境地不久。他们还是到了分路时候。
恰此时，他们又遇见一路赶往眉山前线军队，本是驻扎丰县耕种，如今应顾涧将军军令，前往边关集结。
林聪心中一惊。只怕局势有变，忙不迭地跟李敬文告辞，喝命众军加行程。几年来。她已经惯了这种令行禁止军旅生活，一旦进入状态，根本无暇产生太多离情别绪。
可是李敬文不同，他初次见识到这一切，见她陡然转变气势，成为杀伐决断将领，就要奔赴疆场，而此去吉凶未卜。不禁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不反了么！
寻常出征，都是女子倚门送夫，或母亲送子。可到了他这里，竟然是男送女！
就算万般不舍和不放心，他也不能流泪。无法安慰，只能整肃官帽袍服，直视着她眼睛，轻声而坚定地说道：“我永远等你！”
永远等你！
若你不能回来，我将永远停丰县，常伴你西南！
看着他坚定眼神，林聪心如重锤敲击——他终究还是说出来了！
永远有多远？
眼窝一热，不忍再跟他对视，拨转马头就走。
无法应承，也不能应承，谁知将来会怎样呢？
可是，心中是幸福和感激，因为有那样一个人守望着自己，便是死了，此生也没有白活。
************
林聪到了眉山县，又得知一讯息：七里滩驻扎军队中有人生了不明病症，顾将军正召集县城大夫往眉山去呢，还特地派人城里等候她，命她回来后急速赶往七里滩。
林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生出一种不祥预感。
她忙将周菡家信交给一个军士，嘱咐他送去周家，亲交到周父手上，然后率领那些军和大夫赶去眉山七里滩。
那个军士带着周菡信，赶了几十里路，送到周家所小镇——牛头镇。
敲开周家门，一个老管家出来接见了他，道明来意，那管家却说老爷出门去了。
军士急了，忙问什么时候回来。
管家道，这可没个准儿，因为老爷走时候，把一应家事都安排妥了，还把夫人和小少爷都送到大女婿家去住，看样子要好久才能回来。
那军士就傻眼了：林队长千叮咛万嘱咐，要他亲手把这信交给周姑娘父亲，如今可怎么好？
就算他是一个普通军士，也不能外延宕不归。于是，他只好把信交给管家，也是千叮咛万嘱咐，告诉他等他家老爷回来，一定要亲手把这信交给他。
管家自是满口应承，说这还用说嘛。
等军士走后，一辆马车驶进周家院子。马车尚未停稳，就从车上跳下一个十二三岁少年，冲着老管家叫道：“蔡爷爷！我回来了。”
蔡管家转头，诧异地问道：“少爷，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少年道“我回来看看家里可有什么事”，忽然看见他手上信，便问道：“这是谁信？”
蔡管家道：“唉！是三小姐托人捎给老爷信。好像有重要事，很急样子。你说，老爷又不家，这可怎么办？”
周少爷眼珠一转，道：“给我瞧瞧。”
老管家把手一缩，讪笑道：“这不好吧！”
周少爷正色道：“爹不，要是三姐姐有急事呢？那不耽误了？如今家里就剩下我，这信当然该我看了。”
老管家想想也对，只好把信交给了他。
周少爷接了过去，拆开封皮，展开信纸，只见好厚一沓！
从头细细看来，越看眼睛睁得越大，一副受到大震动模样，让老管家感觉奇怪极了，心痒痒想知道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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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恣意逍遥，顺便放纵自己情怀，无声大笑，可苦了后面跟随军士和大夫们了，一个个跑得跟老黄牛似，呼噜直喘气儿！
李敬文回头看了看，暗自埋怨道：“你们急什么？慢慢走就是了。这么跟着撵，一点眼色都不懂。”
他想找个机会单独跟林队长倾心详谈呢，当然不希望这么多尾巴跟来了！
林聪跑了一程，意识到这样不妥，就放慢马步，并四下打量周围景致。忽见路旁一条小溪淌过，溪水甚为清澈，便跳下马背，走到小溪边去洗手，一边等候众人。
一阵马蹄响，李敬文也赶上来了。
林聪转过头，只见马上那人头戴灰色方巾，身穿一件半银灰长袍，嘴角含笑，望着自己不说话。
四目相对，彼此心中都跟明镜似。
只因从前年少，不曾表露，如今久别重逢，又不必再当什么“林队长”“李县令”，自然另有一番心情。林聪是对李敬文心意一目了然，他灼灼目光下，忽觉脸发烧起来，不敢再看，遂垂下眼睑低头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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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总不能干愣着。于是，他想了想，侧过脸去问道：“林兄弟，既然见了……为何不带上她？”
林聪咳嗽一声，道：“是这样……”
她将昨日事大略说了一遍，又说自己原本是准备将香荽带上交给他照顾，可是香荽自己不乐意，没办法。只得任她去了。
李敬文听呆了，好一会才道：“你们……姐妹还真是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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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聪恢复了紊乱心绪，大大方方地抬头看着他脸。笑着用力点头道：“嗯！”
李敬文见她心情很好，也高兴，先回头看看来路。见大队人马还没跟上来，遂低声问道：“板栗可好？”
林聪自小与他相熟，如今两人又捅破了那层纸，她心情又极好，便放松下来，对他眨眨眼，调皮地说道：“你猜猜看？”
李敬文高兴了，故意仰脸看看天，思索了一会，才道：“是不是升为将军了？是那个黎章？”
林聪明知他早猜着了，也不点破，笑着点头。
李敬文故意道：“唉！真嫉妒哩！”
林聪“扑哧”一声笑起来，问道：“你中了进士，还不满足？”又道：“你家敬武不也是一样。长明叔和婶子高兴坏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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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，他想起娘说“儿子，你一定要把小葱找回来，再娶回家给娘当儿媳妇。”话，再看看眼前人，心里就又是欢喜又有些羞涩，又见林聪疑惑地看他，便笑着低下头去。
林聪只觉他神情异常，似乎脸也红了，倒不好追问，便转过话题问道：“怎就把你安排到西南来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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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敬文摇摇头，看着她轻声道：“我那年不是说，中了秀才要请你们吃饭么。这一拖就是三年，我心里惦记着这事呢。”
林聪又笑起来，道：“如今吃是进士喜酒了。恐怕还得等些日子，我们驻扎眉山里面，平常轻易不得出来呢。”
李敬文急忙问道：“你们驻地方离丰县多远？”
林聪道：“有小两百里路呢。”
李敬文就皱眉道：“那么远？那我要是想去看你们，可不是麻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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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聪见他着急难舍样子，心中一跳，不敢深想，忙道：“你将丰县治理好，军需能足额供给，便是帮了大忙了。”
李敬文心中一惊：他可不就是因为这个来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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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聪便迎上前，歉意地安抚那些大夫，又命就地歇息，稍后再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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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心中是幸福和感激，因为有那样一个人守望着自己，便是死了，此生也没有白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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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聪到了眉山县，又得知一讯息：七里滩驻扎军队中有人生了不明病症，顾将军正召集县城大夫往眉山去呢，还特地派人城里等候她，命她回来后急速赶往七里滩。
林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生出一种不祥预感。
她忙将周菡家信交给一个军士，嘱咐他送去周家，亲交到周父手上，然后率领那些军和大夫赶去眉山七里滩。
那个军士带着周菡信，赶了几十里路，送到周家所小镇——牛头镇。
敲开周家门，一个老管家出来接见了他，道明来意，那管家却说老爷出门去了。
军士急了，忙问什么时候回来。
管家道，这可没个准儿，因为老爷走时候，把一应家事都安排妥了，还把夫人和小少爷都送到大女婿家去住，看样子要好久才能回来。
那军士就傻眼了：林队长千叮咛万嘱咐，要他亲手把这信交给周姑娘父亲，如今可怎么好？
就算他是一个普通军士，也不能外延宕不归。于是，他只好把信交给管家，也是千叮咛万嘱咐，告诉他等他家老爷回来，一定要亲手把这信交给他。
管家自是满口应承，说这还用说嘛。
等军士走后，一辆马车驶进周家院子。马车尚未停稳，就从车上跳下一个十二三岁少年，冲着老管家叫道：“蔡爷爷！我回来了。”
蔡管家转头，诧异地问道：“少爷，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少年道“我回来看看家里可有什么事”，忽然看见他手上信，便问道：“这是谁信？”
蔡管家道：“唉！是三小姐托人捎给老爷信。好像有重要事，很急样子。你说，老爷又不家，这可怎么办？”
周少爷眼珠一转，道：“给我瞧瞧。”
老管家把手一缩，讪笑道：“这不好吧！”
周少爷正色道：“爹不，要是三姐姐有急事呢？那不耽误了？如今家里就剩下我，这信当然该我看了。”
老管家想想也对，只好把信交给了他。
周少爷接了过去，拆开封皮，展开信纸，只见好厚一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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