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回到原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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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她便离开了。方咏琳呆呆着站在原地，这种无力的感觉再一次袭遍了她的全身。她知道，方氏和方泰勇的死没有弄清楚，她和周子衡永远不能安心地在一起。那样深而长的一道伤口，她终究无法释怀，一想到就是血淋淋的疼痛感。
她忽然记起方泰勇最后一次和她通话时，他说过让她去找吴秘，或许一切到那时就应该揭晓了吧。难道吴秘会知道真相？
方咏琳顾不得多想姚雪莹出于什么心，就给吴秘打了电话，好在吴秘并没有换手机号，一下就接通了。
吴秘接到方咏琳的声音显然很意外，得知方咏琳的意思后吴秘说：“今天我要离开这里了。你现在可以到火车站来找我。”
方咏琳一听，打了车就匆匆赶往火车站。吴秘看到她，和她到火车站附近的小餐厅里坐了一会儿。
平时的吴秘西装革履，可最近忽然一下子老了。他提着一大箱行李，神情疲惫而憔悴，方咏琳根本看不出几个月前他还是和方泰勇一起叱咤风云的模样，她只觉得他就像是一个过路的旅人。
吴秘笑笑先开了口：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。”他扬了扬手中的牛皮带，“本来打算带着它永远不回来了，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。”
“这里面是什么？”方咏琳问。
“签证，护照，经济担保人证明，信用卡，还有德国一家公司的邀请函，如果你想走，买张机票就可以，谅他周子衡还没有这种能耐，他不放人都不行。”
方咏琳只觉得心冷：“爸爸早就知道了是不是？他早就知道了！！周子衡一直骗我！就连我爸爸也在骗我！！”
吴秘面容平静：“谈不上骗不骗的，方先生只是为你以后的生活着想，或许他觉得你离开这里会好受些。”
“爸爸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了，是不是？”
“不是。”吴秘干脆地说，“方先生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，万一他那一场战败，好歹还不至于委屈到你。毕竟你是他最爱的女儿。”
“吴秘，我求求你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这一切是偶然，还是周子衡精心设计的骗局？”方咏琳的眼中剩下的全是绝望。
吴秘不动声色，那一仗再所难免，明明六年前就已经买下伏笔，结果不可能双赢，只有你死我活的下场。可方泰勇做事心狠手辣，即使输了也要拖着周子衡一起下地狱。他是铁了心要让方咏琳恨死周子衡，就连跳楼的时间都得到了最充分的设计。
他向来忠心耿耿为方泰勇办事，何况这是他能为方泰勇做的最后一件事了，吴秘顿了顿说：“这一切都是周子衡策划好的，他早就觊觎方氏了。而且我觉得方董的死也和周子衡脱不了关系，方董跳楼的前一天周子衡曾去找过他。”
吴秘心中了然，他成功地看到了方咏琳的脸色惨白得不成人样。他知道他为方泰勇做的最后一件事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。
方咏琳整个人恍恍惚惚，她不甘心地问道：“那爸爸还有没有说其他的话？他有没有话跟我说？”
吴秘沉默了一会，方泰勇历来狠心，就连临走前都没有留下只字片语。吴秘抬眼看了看方咏琳，她的整张脸都肿了起来，两只眼更是肿得像灯泡，怕是这些天不知怎么熬过来的。
吴秘说：“方先生希望你以后可以过得幸福。”
过得幸福？每个人都希望她能够幸福，可是通向幸福的路那么长，她实在没有勇气能够走下去。每个人都这么说，每个人都离她而去，她几乎绝望了，幸福永远离她这么远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方咏琳问道。
吴秘笑笑，当他还是吴秘的时候，脸上总是不苟言笑的表情，可现在他的神色放松多了。他说：“我打算回老家。这些年来跟着方先生四处拼搏，已经几年没有回去了，就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。当年空手从老家走出来，几十年过去了，却是空手回去。”
方咏琳无意识地用手抚摸着牛皮带，不停地正面反面的翻动着，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方小姐，我得走了。”吴秘站起来，“我劝您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吧，再耗下去并没有什么好下场，而且也没有意义。”
吴秘说完就走了。
方咏琳对着空空的座位发呆。她点了一杯冰水，却一口都没有喝，没过多久，杯壁上早已渗出了水珠，摸上去湿湿凉凉的，寒气似乎要渗进心里去。
原来这就是真相吗？血淋淋惨淡的真相，她没有能力也不想去接受。包里的手机不知响了多少遍，方咏琳却置若罔闻。人到最难过处，似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她从来都不知道，原来自己竟是方泰勇和周子衡之间博弈的砝码。或许从自己被骗到法国开始事情就已经不可控，如同一张张相互联系的多米诺骨牌，直到最后一张都已倒下，可方咏琳在阴谋中还是无知无觉。她觉得自己真是傻。
不知是怎么回到家的，周子衡看到她心中倒是欣喜，只是脸上忍不住说了她几句：“你又搞什么鬼，寿星最大，大到可以不接电话了么？”
见方咏琳手中空空，周子衡拉了她一把进门：“我买蛋糕了，你先坐下，这些天我在公司里学了几个菜，一会儿做给你吃……”
手一触到方咏琳的胳膊，方咏琳如触电般甩开了他的手。
周子衡一愣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：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“周子衡，我只问你一句，我爸爸跳楼前一天，你是不是去找过他？”方咏琳抬眼紧紧盯着周子衡。
周子衡没有说话，只是抬着眉听她说下去。
方咏琳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周子衡要回答的意思，便默认周子衡心中有愧，只觉得周子衡像是一个魔鬼，兜兜转转骗了她半天，最后事情还是回到了原点。
说完她便离开了。方咏琳呆呆着站在原地，这种无力的感觉再一次袭遍了她的全身。她知道，方氏和方泰勇的死没有弄清楚，她和周子衡永远不能安心地在一起。那样深而长的一道伤口，她终究无法释怀，一想到就是血淋淋的疼痛感。
她忽然记起方泰勇最后一次和她通话时，他说过让她去找吴秘，或许一切到那时就应该揭晓了吧。难道吴秘会知道真相？
方咏琳顾不得多想姚雪莹出于什么心，就给吴秘打了电话，好在吴秘并没有换手机号，一下就接通了。
吴秘接到方咏琳的声音显然很意外，得知方咏琳的意思后吴秘说：“今天我要离开这里了。你现在可以到火车站来找我。”
方咏琳一听，打了车就匆匆赶往火车站。吴秘看到她，和她到火车站附近的小餐厅里坐了一会儿。
平时的吴秘西装革履，可最近忽然一下子老了。他提着一大箱行李，神情疲惫而憔悴，方咏琳根本看不出几个月前他还是和方泰勇一起叱咤风云的模样，她只觉得他就像是一个过路的旅人。
吴秘笑笑先开了口：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。”他扬了扬手中的牛皮带，“本来打算带着它永远不回来了，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。”
“这里面是什么？”方咏琳问。
“签证，护照，经济担保人证明，信用卡，还有德国一家公司的邀请函，如果你想走，买张机票就可以，谅他周子衡还没有这种能耐，他不放人都不行。”
方咏琳只觉得心冷：“爸爸早就知道了是不是？他早就知道了！！周子衡一直骗我！就连我爸爸也在骗我！！”
吴秘面容平静：“谈不上骗不骗的，方先生只是为你以后的生活着想，或许他觉得你离开这里会好受些。”
“爸爸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了，是不是？”
“不是。”吴秘干脆地说，“方先生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，万一他那一场战败，好歹还不至于委屈到你。毕竟你是他最爱的女儿。”
“吴秘，我求求你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这一切是偶然，还是周子衡精心设计的骗局？”方咏琳的眼中剩下的全是绝望。
吴秘不动声色，那一仗再所难免，明明六年前就已经买下伏笔，结果不可能双赢，只有你死我活的下场。可方泰勇做事心狠手辣，即使输了也要拖着周子衡一起下地狱。他是铁了心要让方咏琳恨死周子衡，就连跳楼的时间都得到了最充分的设计。
他向来忠心耿耿为方泰勇办事，何况这是他能为方泰勇做的最后一件事了，吴秘顿了顿说：“这一切都是周子衡策划好的，他早就觊觎方氏了。而且我觉得方董的死也和周子衡脱不了关系，方董跳楼的前一天周子衡曾去找过他。”
吴秘心中了然，他成功地看到了方咏琳的脸色惨白得不成人样。他知道他为方泰勇做的最后一件事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。
方咏琳整个人恍恍惚惚，她不甘心地问道：“那爸爸还有没有说其他的话？他有没有话跟我说？”
吴秘沉默了一会，方泰勇历来狠心，就连临走前都没有留下只字片语。吴秘抬眼看了看方咏琳，她的整张脸都肿了起来，两只眼更是肿得像灯泡，怕是这些天不知怎么熬过来的。
吴秘说：“方先生希望你以后可以过得幸福。”
过得幸福？每个人都希望她能够幸福，可是通向幸福的路那么长，她实在没有勇气能够走下去。每个人都这么说，每个人都离她而去，她几乎绝望了，幸福永远离她这么远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方咏琳问道。
吴秘笑笑，当他还是吴秘的时候，脸上总是不苟言笑的表情，可现在他的神色放松多了。他说：“我打算回老家。这些年来跟着方先生四处拼搏，已经几年没有回去了，就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。当年空手从老家走出来，几十年过去了，却是空手回去。”
方咏琳无意识地用手抚摸着牛皮带，不停地正面反面的翻动着，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方小姐，我得走了。”吴秘站起来，“我劝您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吧，再耗下去并没有什么好下场，而且也没有意义。”
吴秘说完就走了。
方咏琳对着空空的座位发呆。她点了一杯冰水，却一口都没有喝，没过多久，杯壁上早已渗出了水珠，摸上去湿湿凉凉的，寒气似乎要渗进心里去。
原来这就是真相吗？血淋淋惨淡的真相，她没有能力也不想去接受。包里的手机不知响了多少遍，方咏琳却置若罔闻。人到最难过处，似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她从来都不知道，原来自己竟是方泰勇和周子衡之间博弈的砝码。或许从自己被骗到法国开始事情就已经不可控，如同一张张相互联系的多米诺骨牌，直到最后一张都已倒下，可方咏琳在阴谋中还是无知无觉。她觉得自己真是傻。
不知是怎么回到家的，周子衡看到她心中倒是欣喜，只是脸上忍不住说了她几句：“你又搞什么鬼，寿星最大，大到可以不接电话了么？”
见方咏琳手中空空，周子衡拉了她一把进门：“我买蛋糕了，你先坐下，这些天我在公司里学了几个菜，一会儿做给你吃……”
手一触到方咏琳的胳膊，方咏琳如触电般甩开了他的手。
周子衡一愣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：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“周子衡，我只问你一句，我爸爸跳楼前一天，你是不是去找过他？”方咏琳抬眼紧紧盯着周子衡。
周子衡没有说话，只是抬着眉听她说下去。
方咏琳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周子衡要回答的意思，便默认周子衡心中有愧，只觉得周子衡像是一个魔鬼，兜兜转转骗了她半天，最后事情还是回到了原点。